”
我又道:“是,皇兄。”
他微微点头,铺垫许久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听闻你在山下遇到一个大夫,且那大夫妙手回春,短短时间内你的伤口就愈合了?”
“是个乡野大夫,用了些偏方。”我回道。
卫朗轻笑一声,捞过茶盏,慢眯着眸子抿了一口茶:“听说那大夫用了一只虫子?”顿了顿,眉梢一扬,带起的笑意叫我脊背生出些汗,放下茶盏,又问,“身体雪白却未长眼,触角探出其色幽蓝,身长半寸可吐神胶?”
若说方才那句““听闻你在山下遇到一个大夫”还让我抱有一丝幻想和一丝侥幸,那现在这句“身体雪白却未长眼,触角探出其色幽蓝,身长半寸可吐神胶”已经让我彻彻底底确认了一件事——
我身旁有卫朗的眼线。
且自我从秦不羡再相遇的那一刻起,这眼线便盯上我们了,我同秦不羡的一举一动,包括那只微小的虫子,都已尽数被卫朗知悉了。
卫朗自然知道他方才这些话足以震慑我,可他并没有收手,反而起身,倒背着手在我身旁踱了几步。
“听说那个姑娘对你颇上心,天天给你炖鱼汤?”
又是听说,本王军中当真出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