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袋里拿出一块画布,打开,指着上面的人儿,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她是残花败柳?我怎么觉得她比我后宫的那些妃子都要好看一些?”
画像上的姑娘,斗笠青衫,宛如谪仙。
是秦不羡。
五脏六腑刹那间纠在了一起,可我望着卫朗的目光没有收回,缓缓展唇,慵懒笑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皇兄觉得她好看,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喜欢阿遇那一个人。”
卫朗也笑,收起那幅画放回袖袋里,抬手抚了一下我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不瞒你说,这个姑娘我一直在找,此次来余舟城也是为了寻她。前几天得到了这幅画像,为兄欣喜若狂。”他眯起眼睛,望着帐外的余晖,语气出奇得平和:“其实你知道的罢,她的身份不简单。今日你我周旋许久,大家都累了。一个月后,帝京见罢,把她也带来,我要听你当面讲一讲她身上的故事和你知道的秘密。”
卫朗走后,我一个人在帐中坐了许久。
帐内未曾点灯,四周黑暗一片虚空。
我觉得自己手中仿佛是一把盘古斧,想要劈开这混沌的同时,却又惧怕被这混沌包围。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时刻,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