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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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奔波许久,那一日重回帝京。
坐客船到东运码头,下船时恰逢春日小雨,杏花雨沾衣,杨柳风铺面,一时间恍如置身南国府,桥到船头,雨丝丝,花柔柔。
回到王府,换上官袍,步行到宫城,经公公引荐,绕过钟启殿,进了卫朗的书房。
“小期回来了?”卫朗似是期盼已久,自书架前转身的时候,龙纹云锦的衣袖角扫落了几本书。
我俯身拜道:“皇兄。”
“你我兄弟之间,不必拘泥礼数。”他亲切笑道,目光自窗外逡巡几遍,没有发现预想中的身影,沉了沉声音,惊讶问道,“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我抬头,一脸无措:“谁?”
卫朗的脸色彻底沉下去了,纵然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变了脸色,他皱眉提醒我,“那个为你疗伤的女大夫。”
我更加无措:“哪个女大夫?”
“在你军中,治好了你心窝处伤口的那个女大夫。”
“臣弟军中怎么可能有女人?臣弟何时曾受过伤?”
卫朗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仿佛压制住了极大的怒火,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