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船上悲催地做着下海捞鱼厨师助理的工作,浑身上下咸腥透湿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才发现船头戴莲花玉冠、穿莲花衣裳的赵大人风骨独具,姿态翩翩——确确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终于在噼里啪啦的落鱼声中回望过来,目光落在我一张沧桑的脸上,三秒过后,皱起眉头一脸震惊地开口问道:“公子可是……可是崇……”
海风掀起一阵白浪,尽数冲向船头。
他脚下踉跄一阵便提步跑过来,同我靠得近一些,试图从我胡子拉碴的脸上辨别出他心中想要确认的身份。
本王一包老泪在眼里晃荡,迎着他惊异的目光,道:“赵大人,好久不见呐。”
这一句“赵大人”许是戳中了他,他眼眶不由潮湿,唇齿颤了几秒,最后掀起衣袍对我行了一个极其庄重的跪礼:“崇安王殿下在上,请受孟清一拜。”
我扶着他的手臂将他搀起来,略难过地笑了一笑:“当初在帝京的时候你可从未用这般礼数来拜我,现在怎么讲起这种花里胡哨的规矩来了?”
这问题其实不用等赵孟清回答,我也大抵知道答案。
他向来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稳重模样,置身于帝京龙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