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披风和长发比雪还要白几分,手中握着一个手炉,怔怔地望着一株早已枯死的银杏树。
姑娘身后的女管家,看着冲进来的我,手中一个不稳、原本端着的羹汤连勺带碗都滚落在雪地里。
“崇……崇安王?!”
可这不大不小的动静连同秦疏桐震惊的话仿佛都没有进入她耳中,她好似像游四方说的那般真的失聪了,只是望着一株树,纠结叹惋道:“疏桐,你过来帮我看看,这树是不是不活了。”
我一步一步靠近,不过一丈的距离,竟觉得走了很久都走不到她面前。
“疏桐,你怎么不回答我?”
秦疏桐回过神来,蹲在她的轮椅前,慌忙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写道:“还活着。”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之中充满了不解,又十分仓促地写下两个字,“放心。”
轮椅上的人儿轻笑一声,这之后的话比雪还叫人心凉:“这才短短几日啊,竟觉得眼神又不济了许多,连着树都快看不清了。”默了一会儿,捏了捏眉头,失望道,“算了,我还是说实话罢,我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好在是你还在我身边,还能帮我看一下我关心的这些东西。”
秦疏桐又拉过她的手,眉头紧蹙,依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