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去官府门前看了宁国放出来的准备拍卖的宅府园林及其拍卖的日子,看到溪园赫然在列,便觉得十分开心。
疏桐却略有些怏怏,小声叹息道:“这园子本就是先生您的,现在却还还要大费周折花钱买回来。”
多年霉运的锤炼,使本姑娘练就了一身不以己悲的好本事,拿扇子挑了挑疏桐的下巴,调戏道:“小娘子莫要愁眉不展,公子我买来园子便送予你,只博小娘子一笑。”
疏桐扯了扯唇角,给我福身浅浅一拜,皮笑肉不笑地配合我道:“那可多谢公子疼爱了。”
南国落入锦国手中不久,溪园就被有眼力的锦国商人买去,做了客栈,且是淮安城最好的一家客栈。宁国占领南国府后,那商人怕受到牵连往北逃回锦国了。哦,对了,现在溪园所在的这座城不叫淮安了,叫余舟,宁国好像不够勤快啊,至今没给余舟城换名字。
离溪园被拍卖还有十三日,我与疏桐在揽月湖畔一家客栈付了二十日的定金,暂时住下来。
揽月湖现在已成了特殊服务胜地的代名词,倌船妓舫占了大半个湖,脂粉气满溢出来,常常熏得我在夜半之时端坐床榻,怀疑人生。
可住客栈的钱都付了,退不回来了,只能叹一声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