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在这位公子冷冽如刀的眼神里打退堂鼓,两步之后又路过同样站着不动弹的我和君青身边,觉得我二人是浑身上下都可捏的软柿子,于是下流之言便此起彼伏了。
这些搭讪的人中有一些是认识君青的,知道他胆小,也知道他在这画舫之中地位不及其他小哥,于是说的话就更难听了。
比如:“哎哟小青儿,你们在房里是做了甚?瞧你这嫩脸儿,都被揉肿了。”
比如:“君青啊,你今日瞧着可真是楚楚动人啊,今日要陪客人到几时呀,晚一些哥哥来你房里可好呀?”
又比如:“噫,这不是小青么?方才在一楼还听说你今夜不听话挨了陈大公子一个耳光,怎么着,都入了这一行上了这只画舫,还觉得自己是清白干净的小公子呐?”
君青站在我身前,抬着宽大的衣袖,有意替我遮挡,却不料一些混账因此注意到他身后的我,于是一把檀木骨的扇子触上我的下巴调戏起来。
“这位小哥是新来的?王老板这挑人的眼光不错啊,瞧瞧这面皮,长得又冷又俊,哥哥我就喜欢你这一挂的,今夜有主了吗,不如随哥哥去三楼吃酒呀?”
那扇上沾染的脂粉浮上来,俗腻难闻得一塌糊涂,惹得我胃里一阵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