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
某一个瞬间,仿佛觉得自己过往的生命里出现过一位模仿欧阳询的书法且模仿得很像的人,可只要我再仔细回想,就觉得这更像是梦中场景,虽然有板有眼,却是假的。
我很想趁机问他到底是谁来着,为什么我见到他会有这样难以名状的复杂感觉。可我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就跟着君青继续往楼下走。
那公子也并没有同君青道谢,面色冰冷未曾有须臾的缓和,连身姿也未曾有片刻的变动,直到我快走到一楼再往上瞧的时候,他站在原地,周遭人流如织,他把手中的碎玉攥得很紧,尽管隔着君青的帕子,这力道依旧迫使着碎玉变成利刃割破手掌,我看到有些猩红的血丝从他指缝中渗出来。
一个心悸涌上来,仿佛被割破手掌的那个人是我。我赶紧回头,不敢再去看他。
同君青小公子离开画舫,撑着来时的船,到揽月湖寻了一块没有船的地方,停在那里,喝了他煮给我的酸梅茶,那茶入口有点酸涩,细品后便觉唇齿回甘,是很好喝的一个茶。在船上呆了半个时辰,我觉得有些困了,便拜托君青送我到今夜乘船时的小渡口。
下船后我告诉他:“小君,那会儿在你坊间整理衣裳的时候,我把金叶子放在了你盛酸梅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