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扒拉了好一会儿才挤进人群最里头。
打眼往地上一看,只见一只男人的手血淋漓地躺在地面上,是那摊开的手掌里虚握着一把檀木骨的折扇,手的拇指上,一枚金灿灿的扳指赫然映入我的眼,我骤然一惊——
这,这不就是昨夜用扇子调戏过我的那个人的手么?!
纵使这场面有些可怖,我依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拧眉打量着那手,我发现手腕处筋骨断开的截面十分平整,不像是阔而钝的斧刃所致,倒像是细而快的刀,刀刃极薄,削铁如泥的那种。
便在这时,一股寒凉的视线从对面投来,我抬头,看到的不是别人,恰是昨晚在画舫楼梯口摔碎了折扇的墨袍公子,他唇角噙了一丝笑,见我抬头看他,眼里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
正想打个招呼,可当余光瞥见他墨色袖口上的银线云纹时,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那云纹上有几丝线沾染了猩红,与之相接的墨色布料上有指甲大小的暗色。一个不好的念头浮上脑海,但我又觉得不该是他,一个陌生人犯不上为了我动手,又或者是我多虑了,地上这只手的主人可能调戏了别的公子,那公子的相好咽不下这口气……
这般想着,却发现方才站在我对面的墨色袍子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