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面笑嘻嘻准备告别,一面想着去湖对面报案。
他捋了捋被我摸皱的衣袖,挺直脊背,满面春风道:“胡公子嘛,平素里虽然做了许多坏事,这个惩罚对他来说似乎有些重了。”
我脚步顿住,抬头问他:“他都做过什么坏事?”
墨袍子背过手去,身姿挺拔,气定神闲,给我一一罗列道:“不过是将袁铁牛袁捕快家的女儿害得未婚先孕又未婚小产,不过是看上陆大柱陆掌柜家的祖传的夜光杯又不小心给人家摔碎了,不过是喜欢南国府的那个春来酒楼家的菜把人家厨子拐回家害得酒楼破产,又不过是去戏院听戏自己不看路被门口的石狮子撞了脸便把戏班子逐出南国府。”
我不由打出一个冷颤,这段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他又道:“啧,好像都是小坏,无伤大雅啊。”
“这还是小坏?”我只觉得体内仿佛有堆鞭炮给点着了,炸的劈啪作响,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倒退三步,弯腰便拜,“公子做的是一桩好人好事哇,老天爷必定会保佑你的。”
说完便仓皇逃走,自湖畔一路狂奔回到客栈。
在客栈里枯坐了半个时辰,可走丢的疏桐还没有回来,摸过凉茶灌了一口,仍觉得胸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