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湖岸边打招呼时那样温柔谦和,反而眼神冰冷,神色漠然,以至于过了很久才放下那卷薄书,开始搭理我:“画舫上那个男的真的这么好么,以至于你掏心掏肺掏金叶子,宁可不要命也要天天往他那儿跑?”
这句话仿佛是德高望重一生勤俭的长辈在教导冥顽不化纸醉金迷的晚辈一样,明明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却还要保持着面上的庄重和威严——我重新换个浅近的比方,他躺在摇椅上这般指责我,形如爷爷骂孙子。
若他手上的不是书而是拐棍,怕是早就照着我的腿敲上来了。
我怂了那么一怂,目光躲闪:“呃……唔……我没有天天去,只是心血来潮才会过去,兰舟小公子也不是坏人,我同他宛如故友,彼此尊重,并非你说的那种掏心掏肺掏金叶子的关系。况且我前后只去过这么两回,可偏偏就是这么不凑巧,每回都能碰见你。”
他半阖着眼睛看我,也不说话,神情寡淡地很。
我低头擦了擦鼻涕泡,又壮了壮胆,继续道:“我觉得也不能只说我,你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也常去那种地方,不然我为何每回去都能看到你?”
他唇角似有若无地抽了一抽,仿佛不愿意同我多说话,抬手捏起一枚桂花酥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