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道,“我喜欢他应该是没错的,但我对他的感情却不仅仅是喜欢这么简单、这么纯粹,他是我们的南国故人,我对他有对姐姐对弟弟一样的怜悯和疼爱,对于他,我最希望的是他不用再受这么多的折磨和苦痛,而不是贪图他的美色想要让他和我在一起。”
疏桐替我拢了拢鬓发,轻声道:“嗯,我明白了。”顿了顿,又道,“先生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我们也是开心的。”
约莫傍晚时分,游大哥派出的眼线回来了,说陈兰舟跟着一个公子从城南一个私宅里出来,现在去溪园对面的酒楼吃饭了。
“但时间紧张,我们也不能确定所找的那个人是不是陈兰舟,还得等先生亲自去看一眼。”他们说。
一同出行多有不便,我让疏桐在此处等候,让游大哥在暗中跟着,我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衫,匆匆前往他们所说的那个酒楼。
酒楼的后街有个窄巷,夜色四起,窄巷昏暗,我们抄近路从那里走,巷子有百米长,尽头处好像有许多人围攻一个人,刀剑声撞击在一起,以刺耳的声音跃入长满青苔的石墙最后涌入我的耳廓,终究还是隔得太远,我看不清被围攻的那个人是谁,只觉得他纵身翻腾躲避刀剑的时候,身上飞扬而起的墨色衣袍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