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手敲了敲桌沿,看着我像是看傻子一样,自己却俨然是一副给没文化的学生讲课的老先生模样,划重点道,“是不期而遇的期。”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可我是那时候才知道墨袍子的真名的。
讨人厌的陈兰亭突然琢磨道什么,于是喜上眉梢:“秦不羡,卫期,程遇——不期而遇。天注定你三人终究会团聚啊。”
他这个解释让我不甚欢喜,说得好像我们三个人此生此世都要纠缠在一起似的。我心里明白得很,答应和程遇去帝京不过是权宜之计,他二人中一个是我打小就不甚亲密、长大后更是避而远之的表妹,一个是我看到就感情复杂、几天几夜心绪不宁的男人,帝京我是不可能长久呆着的,瞅准时机我就要跑。
我看了看一旁安静饮茶的兰亭小公子,也暗自攥拳默默打定了主意:到时候我要带着他一块跑。
后来,跟程遇谈完话的陈兰亭也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房间里出来后的陈兰亭也一脸好奇地看着我,跟同卫期谈完话后的程遇看我的样子差不多。
且陈兰亭更离谱些,他主动提到了卫期的名字,看我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傻子了——
“方才有些话说得不对,他这个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