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神赋》中这样写宓妃——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如今看到墨袍子站在船上,我忽然觉得,洛神若是男人,便应当是他这种模样。
我颠颠儿地走上前去。
见他没有伸手拉我,便敛起袍身,自己爬上去,笑问他道:“你好像在等我?”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脸依旧是因失血过多未恢复过来的雪白颜色,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纸从宽阔的袖口缓缓伸出来:“这个给你。”
我恍惚接过,他未等我片刻,转身便往船中走去。
迎着江风打开,我看到一张盖有宁国官府红印的房契,紧接着看到笔墨浓重的“溪园”二字。这两个字让我心头一酸,眼眶也跟着泛潮。
这酸涩不只因为我自己,也不只因为我母亲,还因为墨袍子。我忘不了陈兰亭说的那些话——
“既然画上的人并未出现,那他为什么千里迢迢地赶过来,难不成就单纯地为了买一个宅子?”
“此人曾有藏兵之嫌,继续留着也是祸害,既然他这主动离京没了护佑,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