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像极了妖精。
摸过枕边昨夜剩下的凉茶,悠悠地灌了几口,恰好疏桐敲门进来提醒我该上朝了,我便放下茶盏问了她一句:“你可记得有没有一个公子我唤他‘师叔’的?”
疏桐低头,一边替我整理床榻,一边轻笑道:“我未曾听说你有一个师叔。”
“之前昏睡那些年怕是把脑子给睡坏了,昨夜竟梦见我把自己的师叔给轻薄了。”我举头望了一眼房梁,额上冒出一阵冷汗,心虚道,“幸好我没有师叔,不然这种行为可是乱·伦呐。”
今日上朝同以往不一样,今天可是五月初一,崇安王殿下上朝的日子。自我当了首辅以来,他便只逢初一十五才上朝,听说他从前这样是不愿意看到女皇帝程遇,如今这样是不想看到女首辅我。
但我想见到他快要想疯了。
三月末,程遇下诏封我为内阁首辅,原首辅陈长风被免,重新做回他原来的兵部尚书,按理说陈长风被我夺走了首辅之位,应当怀恨在心,可他却不急不恼不骄不躁,甚至每次见我还能同我客气寒暄——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叫我总怀疑程遇和他在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即便这样,我依然对他心存芥蒂甚至谨慎警惕,毕竟是连家乡百姓的安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