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甜甜绵绵,清新温软,萦绕唇齿时,很像是南国十月,妙龄少女树下起舞时,沾染了桂花香的衣袖轻而缓地扫过你的脸——这感觉光是想想就很令人上瘾,便是我这种喝不了太多酒的人,也忍不住给自己多倒几杯。
“空山寻桂树,折香思故人。故人隔秋水,一望一回颦。南山北山路,载花如行云。阑干望双桨,农枝储待君。西泠荫歌舞,夜夜明月嗔。弃捐頳玉佩,香尽作秋尘。楚调秋更苦,寂寥无复闻。来吟绿业下,凉风吹练裾。”我望着他,“你说文人墨客对着这种甜而暖的花,为何能作出这般凄苦的诗句来?”
他拨了拨铜炉里的炭火,回答我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本王对着你这般活蹦乱跳的人,也会生出孱弱无助日暮途穷的忧虑来。”
我端着酒盏,疑惑不解:“你为何会生出这般忧虑?”
他拿出铜钩,盯住我时一脸严肃:“南国府溪园对面的酒楼里,那时候情况万般危机,本王不是没有提醒过你,让你用力撞向我,我给你垫背,你且信我,跳下二楼后逃离南国府,渡船回宁国你却没有这样做;和程遇去隔壁谈话前,本王又暗暗告诉你,不必管我,见机则逃。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哪里?狼群虎穴,猛兽环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