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人世百年,端坐此位,也包括千秋万代,霸居此位。”
这个解释让我没忍住,瞬间笑出声来:“怎么着,她还信了那些方士的话,要把我塞进丹炉里炼了不成?”
我这不甚正经的模样怕是叫他不开心了,他拧眉打量我,神色晦暗。
我勾起手指敲了敲桌案,压住翻涌的酒气,溢出一阵涎笑道:“殿下吃过炭烤兔肉吧?我等肉体凡身,扔进丹炉里能变成什么,殿下心里清楚,程遇心里应该也清楚——不过是一座被火烤焦了的肉而已,若撒上细盐、胡椒粉、豆蔻粉、辣椒面,食之与炭烤兔肉没甚区别,长生是肯定长不了,长肉倒是有可能的。”
恐是真的被那甜甜绵绵的桂花酒灌醉了,突然想到一件事,蓦地站起来,顾不得什么体统不体统了,抬起大腿来,捏着大腿上露出来的白花花的肉:“崇安王殿下在南国府的时候待我不薄,到时候我一定写一封遗书,告诉他们烤了我也可以,但我这条上好的大腿要留给崇安王殿下。”
卫期应当是受到了冲击,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一向沉稳的他,为何会拿不稳那酒盏,连杯带酒悉数落在地上。
他缓了片刻后缓缓起身,从我手里把揪起来的绸衫拿出来完整地放下,然后略带愧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