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望无垠的田地。
“小羡,时辰尚早,你可再睡会儿。”陈兰舟见我从马车内探出身,对我笑道。
我恍然大悟,烈烈的夜风中迎面吹过,抓着车帘的手都有些不稳,看向游四方,问道:“游大哥,我们这是去宁国的家?”
游四方点了点头:“是的先生,我们要抓紧机会回宁国。”
风吹得我脑壳有些疼,这凉意却也使我冷静下来。
我抬头望了一眼这似乎没有尽头的古道,一个不太好的猜测便在这时出现在脑海里:“是不是崇安王殿下早就提前跟你们商量好了,所以……”所以没有人问过我的想法和打算,在我醉酒不清醒的时候带着我马不停蹄逃回宁国。
陈兰舟听出了我话音里的落寞与惆怅,于是抬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用温柔的不像话的语调安慰道:“事出突然,大家提前都不知情的,但这是一个离开的好机会,所以我们才决定连夜回宁国。”
“崇安王殿下也提前不知情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了几分冷笑,“既然你们提前都不知情,那现在离开帝京便应当是他建议的罢,这离开的好机会也是他一手打造的罢?”
真是可笑,我还以为他肯同我喝酒是受我的胁迫,他是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