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后身心俱疲,离别后肝肠寸断,我强忍着不去想当时在耳边回响的那句话,可那两句话却如烧红烙铁一般带着炽烈而滚烫的温度,牢牢地印在我脑海里,今生今世再难抹去。
那两句话是这样说的:
“原来秦大人并非完璧之身,这让本王觉得不是很满意,但是多亏你功夫不差,倒也略有找补。”
“这扳指是用天下唯有一块的月魄玉打磨的,给你当做报酬。拿着它,滚罢,滚回你的宁国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你对本王来说,已索然无味了。”
本王,本王。
该不会就是这位我同他屡次纠缠的崇安王罢?
温润如玉的兰州小公子如今抚着我膝头,问我可否体会得到崇安王殿下的苦心,我想去体会的,可到头来体会到的确实最初听到那两句话时沉重的苦与锐利的痛,与万箭穿心毫无二致。
我揉着额头,努力告诉自己:那个王不是崇安王,他们一定是不同的人。
“先生昨日饮酒不少,想来是头痛了,要不要再睡会儿?”疏桐担忧道。
“疏桐,”我长叹一口气,本不愿意说这些话让她难受,可事已至此却还是想把这件事挑明,“琼国真的有那种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