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任凭手下的官员对百姓层层剥削搜肠刮肚地揩着那点可怜油水,她却兀自沉迷于长生之术。”
游四方发出一声长叹:“所以先生决定回去。”
“对,莫说我现在是首辅大人,程遇惦记着我身上的长生之法还对我百般客气,我想做什么事情都还是方便的,或者说还是有可能实现的,即便是我现在只是一个无名小吏,我也会回去。我并非有什么宏图远志,我只是觉得曾经能攻陷南国的锦国不该如此,这人世间也不该如此。游大哥,就算螳臂当车,我也该试一试。”
“小羡……”
如最初所说,我一开始也有些放弃的念头,是在怕陈兰舟说出什么话让我自己都不能劝服自己,于是赶紧攥住他的衣袖,道:“我当然知道我一个人扛不住,但我相信锦国朝堂上不只有陈长风陈兰亭之流,也不只有那些随风摇晃的墙头草,一定还有一些颇具风骨的官员,比如崇安王殿下,比如那个经常不上朝但却总在为民请命的礼部尚书赵孟清。”
陈长风闻言笑了笑,仿佛打定了什么主意,反握住我的手,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自然是愿意站在你身边,陪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的。”
我看向疏桐和游四方。
疏桐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