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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姿态严肃而冷峻,语气却十分慵懒闲适:“是哪个脑子不好使的人去陛下面前告的这种状?”说着抬手掏了掏耳朵,嗓音里布满了嘲讽,“本王若是真想杀一个朝廷命官,怎么会在自己府上动手。”
禁军头领抱拳又拜:“但是有人亲眼所见,秦大人进了崇安王府,之后就失踪了,她宅府里的女管家也失踪了。这该如何解释?”
“你们看到秦大人府上的女管家也进了本王的王府?”
“这倒没有看到。”
“哦,那这两件事就不能混为一谈了。”他理了理衣袖,从容不迫地扯起谎来,“秦大人喝醉了,这会儿还在我府上客房里睡着呢,你们硬闯进来怕是不大好,她可是女儿身。你们回去罢。”
禁军头领似乎是被他唬住了,犹豫起来:“这……”
他便又道:“不愿意回去,在王府门前等着也行,等她醒了我就送她出来。不过我看她醉成那样,便是醒过来也已日上三竿了。”
我想我应该知道他为何要这样撒谎了——他在尽可能地给我争取离开帝京的时间,即便是天一亮,这个谎话就会被戳破,他会被气急败坏的程遇抓进大牢,甚至可能会送命,但他仍然从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