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对本大人动的手?!”邱水望一边哀嚎一边痛苦地捂脸讯问。
我被这场景震慑住了,在这之前,我以为赵大人同我一样,虽是个大脑好使但却手无腹肌之力的文官,他方才这一招使出来,我才发现身旁这个文官原来有这么好的身手。
愣怔之中,手臂已经被他抓着逃离了邱水望。
“不好意思啊邱大人,方才收伞不小心把雨水洒在你身上了。”赵孟清一边理着衣袖,一边低头看着邱水望,纵然话里说着不好意思,可他那面皮上却挂着幸福慈祥的微笑,看着浑身湿淋淋的邱水望,宛如看着与自己隔辈的孙子,亲切地一塌糊涂。
邱水望这才睁开小眯缝眼,仔细端详了面前这个人。不晓得为什么,同为尚书的邱水望看到赵孟清,竟变得分外恭敬,俨然忘了旁边站着的他的“亲娘”,挣扎起身对赵孟清弯腰就拜:“不知赵大人一同光临寒舍,遂有失远迎,实在是在下的过错。”
这话里没有一丁点儿虚头巴脑的意思,只有恭谨和胆寒。
邱水望对我二人行的礼数虽然不同,但我却清楚地知道,他对我不过是虚张声势,他对赵孟清却是颇有忌惮。我暗暗思忖:既然他害怕赵孟清,那这次的治水的事应当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