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这话叫我不太痛苦,于是放下酒杯,眯眼笑道:“无足轻重的臣子?邱大人官居工部尚书还觉得自己是无足轻重的臣子,那你让那些平民百姓如何自处?他们算什么,蝼蚁草芥,尘泥刍狗?”
邱水望倒是机灵得很,接过我这反问,嘿嘿笑道:“从百姓中来,到百姓中去,我们本来就是百姓的一份子嘛。”
赵孟清正转着酒盏思索着什么,听到邱水望这样回答,便停了手上的动作,对他投以欣赏的目光,并毫不吝啬言辞地赞叹道:“邱大人的觉悟,吾等佩服哇。既然你也自认为是百姓的一份子,那我便把这些时日办的事说了罢,你意识上这样贴近百姓,想来也一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替你忙活的这些事。”
邱水望闻言,身上肥肉蓦地一颤,一股惶恐慢慢浮上他的小眼:“赵……赵大人又替我做什么事了?”
赵孟清慈眉善目,安详端方:“尊夫人去晋原探望双亲还没回来罢,您家大公子去洛南做生意还在路上罢,二公子去济合看病刚到目的地罢?恰好,他们现在一个在黄河上游,一个在黄河中段,一个在黄河下游。啧啧啧,你说巧不巧?”
自见面以来,邱水望第一次把眼睛瞪大,他胖成一团的肉手紧紧捏着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