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好意思,这辆马车已经被车中的公子给包下来了。”
陈兰舟自然也听出了车外的人是谁,他轻手轻脚地把我挪到软塌上,低头小声道:“小羡,我出去看看,你先在这儿躺一会儿。”
我捏了捏他的手背,沉默了片刻,轻声同他说:“你拒绝他罢,我不太想让他知道我受伤了。不然,他又要想方设法将我送出帝京。我有自己的打算,现在还不想离开。”
陈兰舟反握了握我的手,道:“好,我知道了。”
车外的卫期看到出去的陈兰舟,应当是略感惊讶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下来,且带这些不太和善的意味:“车上的人原来是你。”
我不知道他为何对陈兰舟这么好的人有这般大的敌意,兰舟小公子却不以为意,浅笑着同他打招呼:“崇安王殿下,真是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了。”顿了顿,又道,“殿下怀中这位姑娘是……?”
车中的我听到这句话,胸口陡然涌出一个心悸,一股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泛上来,堵得喉咙有些涩,指尖也有些抖。我思忖了一会儿,便想到今日在医馆里听到他在隔壁酒行中同掌柜说的话。
……
“一个故友,今日从牢笼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