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西市状元书屋么,怎么会走这条路回家?看你这着急的样子,应该是回秦首辅家里罢。”
纵然车中的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我也想象得到现在的崇安王,是怎样一副危险的模样。
陈兰舟并未慌乱,从容应道:“殿下猜的正是,首辅大人找小人问一些事情,我这厢快迟到了。”
“什么事比人命还要着急么?”卫期问他。
“殿下恕罪,首辅大人的事虽比不得救命这般着急,但也不可不着急。”
车中的本首辅委实听不下去了。龇牙咧嘴地挣扎起来,摸过软榻旁陈兰舟给我提前准备好的厚斗篷披风,把绸带紧紧地系在脖颈上,又费力地套上斗篷帽子,将自己从头到脚整个裹了起来,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后,走到车门前,掀开了帘子。
“崇安王殿下,别来无恙啊。”我可以沉了声音,将不适感尽数掩盖下去,同他打招呼道。
车前的卫期还未反应过来,他身旁的兰舟小公子却没了方才的从容不迫,回头望我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想也没想,就转身要过来搀扶我。
我对他比了一个只有我二人能看得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声张,于是只借了他探过的手臂,慢慢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