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你怪我是应该的,但我昨日……”我脑筋飞转,迅速扯出一个慌,“昨日伤风感冒,头昏脑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然我远远看到你就赶紧下车把它让给你了。”
外面轰然落下一道天雷,将我下得一个哆嗦,瑟缩的动作牵连到了脑后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依旧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长久的沉默几乎要把我给拖入深渊活活溺死。
“崇安王殿下,你该不是想要我……”我望着他,颤巍巍开口,“以死谢罪罢?”
可我还没有活够啊,我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我若死了,锦国这一堆烂摊子就全落在赵孟清一个人头上了。
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却哑得厉害:“秦不羡,为什么你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账?”
雨声噼里啪啦砸落在窗格上,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冷静了片刻,惶惶出声确认道:“殿下,你这是……不打算责罚我了?”
他从怀中摸出几卷干净的纱布,几瓶药粉,几盒药膏,最后将这些悉数摆在我床榻边上,他跪坐在方才的地方,俯下身来,在距离我面庞不过三寸的距离停下来:“这些药,没有一个是治伤风感冒的。”
说这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