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似有光忽明忽灭,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却听到他语气更沉了几分,喃喃几声,说的话叫我听不太懂:“我明白初见时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我努力回想着他说的初见,只能想到揽月湖画舫上,墨色衣袍的公子站在楼梯西侧,一双桃花眼中云烟散尽,田玉扇骨在他浓重的衣角下成千百碎片。
我对他不是这样的感情。是悸动,是恐惧,是近乡情怯,是覆水难收。
无一是关于兔子的。
“秦不羡,我为何不能喜欢她、同她成亲、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他突然问我。
“啊?”
他继续问我:“我为何不能喜欢你、同你成亲、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这有什么荒唐的?”
我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花,眼前一片白芒芒,费力抓住了些思绪,然后颤巍巍道:“你不要擅自改人称。你同我怎么可能在一起?自我从墙缝里看到你对那位婠婠的爱惜举动,就知道你俩才是一对,是沧海桑田水枯石烂都不能令你们分开的那种。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只被你随手救下来的小动物,跟她是不同的……”
怕他再说出令我震惊的话,于是又打了个比方给他听:“这么说罢,正如你对我和婠婠姑娘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