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时候,他已俯身将我压至床榻上,也压制住我所有抗拒的动作。另一只手松开我的手腕,顺势探入中衣里,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双唇自我唇畔离开,或啃或咬,从下颌一路辗转至脖颈。
这般不堪的情境之下,他竟然还能保持着一丝良心,手掌撑着我的后颈,将我脑后的伤隔开床榻一段距离,不至于触及我的伤口。
“卫期,你是不是疯了。”我终于能开口,委屈地想哭,偏偏整个身子被他压制住,动弹都不能。
他没有回答我,无礼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止,由冰冷转至滚烫的唇依旧紧贴在我脖颈处的皮肤上,落下细而密的咬痕。
我们不是没有亲吻过。
南国府揽月湖,夜晚倾盆大雨,茶室暗藏杀机,他蓦然出现,抱着我跳下画舫顶层,一起坠入湖深处。灭顶的窒息感不多时就挤满了肺部,我看不到也听不到,手臂渐渐无力,最后从他额脖颈上落下来。
那时我记得他的唇如今日这般凉,也如今日这般颤抖,甚至同今日一样不由分说地贴上我的唇,撬开我的牙关。可那时候他在往我口中渡气,是在救我逃离深湖,而不是像今日这般,带着怒气或者报复,将我拖入深渊,使我不能逃离。
今日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