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皇城接了一位宫女出来,模样甚是亲密。我怕他一边对别人好,一边又来纠缠先生你,所以有些紧张。但是我现在知道先生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意,所以也能放心了。”
我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见她提起了那位宫女,于是道:“那个宫女好像有些问题,你这几日替我去查一下她的身份,以及她因何事进宫。对了,她叫婠婠。”
“好。”疏桐将我拉近,使我趴在她膝侧好方便她检查脑后的伤口,但依然没有忘记叮嘱我,“先生,疏桐想劝你不要过分纠结别人的事,这些都同你没什么关系,你应该多关心多照顾自己。”
“知道了。”我笑道,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打算的,崇安王殿下和这位婠婠姑娘身上仿佛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且我总感觉这些事并非疏桐所说的同我没什么关系。
从到锦国帝京至此时此刻,我,崇安王殿下,婠婠,程遇,似乎都在一张网里,四周黑暗无光,每个人之间都有错综复杂的线,在日光照进、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一个人无路可走、无法逃脱。
不多时,陈兰舟便来了,同来的还有“扁鹊望”医馆的大夫,他见到我便跪了:“昨日不知道姑娘是当朝首辅,所以怠慢了大人,今日特意来为大人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