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倒是那边的卫添,对一具烧枯了的尸骨嘶吼道:“是我一直在利用你,是我一次一次伤害你,我这样对你你难道都感觉不到痛么?你为什么每一次都忍下去?你回来啊,回来报复我啊!”
这些话让我印象深刻,也让我在这迷茫之中清醒过来——卫期可是这位帝王的弟弟呀,身上也流淌着这个家族的血,我虽然猜不透帝王家的心思,可我觉得他应当同卫添大差不离的。
我是死是活,卫期自然不在乎。
可陶婉婉是死是活,卫期应当十分在意。
就让他也尝一尝这滋味吧,我想不到比失去心上人更能让他痛苦的办法了。
“先生,你在笑什么?”疏桐愣了愣。
我回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个面色如纸,却勾唇浅笑、目光摄人的自己,“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叫人开心得事而已。”低头看了看自己曾捻过无数恨丝也拎过无数人命的手,继续笑道,“今天晚上我想见一下婉婉姑娘,到时候你去崇安王府接她罢,就在望高楼见。现在可以帮我找一辆马车,我准备进宫见一见我的程遇妹妹。”
见她纹丝未动,我便笑问:“怎么了,我方才嘱咐得不够清楚?”
疏桐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