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也早已看透南国的覆灭是大势所趋。正如你说我有上天给我的报应,南国也有上天安排给它的命数,我自始至终没有怪罪过你灭了我南国,你又作何来讥讽我挖苦我,处处与我作对,一定要逼我声嘶力竭地同你争辩一个对错?”
“先生接下来要去哪儿?”疏桐问道。
我顿了顿脚步,望了一眼楼外沁凉的月光,竟有些想念一个人了。
“听闻我闭门不出的那些时日,兰舟小公子来找过我多次。”我轻声道,想到那澄澈的眼眸与温润的嗓音,觉得身心也放松下来,“你先回去罢,我想去见见他。”
“我送先生。”
“不必,我想自己走走。”
疏桐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折回去带了剩下的半壶桂花酒,到状元书屋的时候已经亥时了。扣了几下门扉便打开,一身素白袍子的公子站在门内,长发浅浅地绑着,发梢垂落在腰际,轻抬着眸子望着我的瞬间,我都快分辨不清这到底是无双的公子,还是绝代的姑娘了。
他特别惊讶,又万分欣喜,以至于手中握着的书卷也掉落在地上,下一秒,宽大的衣袖抚上我的肩背,将我牢牢地拥进了他怀里。
“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