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登时浮出红晕来,然后微不可查地后仰了一些。
我追上去,攥紧了他肩上的布料,笑得越发轻薄:“既然喜欢我到不在乎这些的地步,为什么还想要逃?”
“小羡,你是不是喝醉……”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下一秒,我就亲了上去。
在此之前,我以为他的唇应当是温暖的,同晨间的光、午时的风、深秋的炉火、温室的酒气一样,带着融化一切寒凉的温度,如他这个人一样。
可我没想到,这世上竟有这般凉的唇,是深林的雾、枯叶的霜,是子夜的寒月、初冬的冰雪——叫我有一瞬间都不敢轻举妄动,怕碎了这一刻凝固着的安然与静谧。
好在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手指从他肩头滑落,缓缓地游入他的衣襟,抬头眯着眼睛对他笑:“你想得到我吗?”
眼前的公子,面上的红晕早已褪去,玉一样的脸上尽是素白。
外面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开了房门,怒火升腾仿佛要把这间房子烧个干净——
“秦不羡!”
我早知道是他,可还是装模作样地回头看了看,对着那位仿佛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而愤怒的殿下,然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