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这件事!再也不要跟任何人提!”
忽然想到什么事,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地伸过来,“不羡,我听说你前些日子进宫见了程遇,跟她谈论了一些事,还支开了当时在程遇身边的陈兰亭……”
夜风扯起他未束的长发,吹至在我脸上,他认真着、心疼着、恍惚着的模样,叫我有些难过。
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我最初到锦国的时候。
当时的卫添为了让我能尽心尽力完成种恨这件事,在众位大臣还不知道我姓甚名谁的时候,就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子给了我。
圣旨一出,锦国朝堂上下,无不哗然。
不满之下必生流言,觉得从旁出无法伤我,便拿我的相貌做起文章来,说我一个“男儿”生成这样当属妖孽,这妖孽把圣上的魂给勾走了,若不在正午处以杖行将我那妖孽的原型打出来,这大锦国便要完蛋。
素来不合的文官武将在我这件事上终于统一了战线,合力参我,奏折一摞一摞递到了卫添面前,故事讲得情真意切,流言撰得绘声绘色。
卫添一笑置之,并叫我不要放在心上。我属实不会放在心上,那时的我无欲无求,淡定又冷漠,他们如何骂我都是他们的事,与我没有丁点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