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杨成威秣马厉兵,伺机北上,宁国的粮草要先供给他用;二来,既然我身居锦国能知晓宁国粮食丰收,那杨成威身居宁国自然也有法子知道锦国今年粮食歉收,所以宁国绝不会卖粮食给我们。”
“那游大哥该怎么办?”
卫期浅浅一笑,眉目上却泛着华彩:“羡羡,你在宁国那五年里,游四方也在宁国。他在那边陆陆续续地买地差不多也有五年时间了,稻谷连种带买的,粮食屯得也差不多了,何况今年还丰收呢。”
“这件事你为何不告诉赵大人,让他少些担忧?”我疑惑道。
“羡羡,还没有到告诉赵大人的时候。”
“你为何告诉我?”
他把那只堆满菜的碗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我怕你吃不下饭。”他说。
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有些陌生,他狡猾起来,像是一只道行高深的妖狐,我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应对杨成威的进攻,但我能肯定的是,对付宁国,他不只留了一招。
可我仍有一些事情不理解,低头拔了两口饭,又抬起头来问他:“殿下,你为何不带兵打仗了?你之前那般在意的南国府现在落到了宁国手里,你可有心痛过?”
他望了望窗外,发出一声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