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人开个头,见赵大人捏着茶盖默默地拂着茶杯中的碧螺春,似乎在打腹稿,我便从袖袋里摸出一个锦盒,率先开口道:“公主能到锦国来,在下与朝中各位同僚都倍感殊荣。因山高水长,对公主喜好知之甚少,只听闻九月初一公主大婚,是以准备了一对金枝玉镯,希望公主与万俟大人金玉良缘,白首偕老。”
星冉公主笑容璀璨,接过那锦盒,墨玉似的眼珠狡黠地转了转,道:“多谢秦大人,这镯子我很喜欢。但你我不必如此客气,倒不如直接问我为何来锦国,”说罢看了看赵孟清,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身旁的万俟殊身上,“小殊,不如你给秦大人和赵大人解释一下?”
万俟殊依然是初见时的样子,整个人身上似笼罩着一层寒雾,叫人不知如何接近,只是在看向星冉的时候目光才略微温融一些,可即便对星冉有所区别,但也未曾好到哪里去,比如此刻,他放下手中的茶盏,以那种慵懒又凉薄的语气,对星冉道:“同你讲过多次了,不要叫我小殊。”
星冉笑道:“好,那夫君,麻烦你给两位大人解释一下我们来锦国的缘由如何?”
万俟殊看向赵孟清,以一种平静地近乎这件事与他无关的语气道:“在下来锦国是为赵大人,公主来锦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