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罢。”她浅浅笑着,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眸光恰好路过了那对盛着金枝玉镯的锦盒,于是探出葱白一样的细长手指把锦盒捏过来,将镯子放于指尖观赏,良久之后蓦地溢出一阵银铃一样的笑:“这镯子真好看,我自己的这一只便留下了,另一只劳烦秦大人带回罢。”
“公主,这镯子是一对的,怎可拆开?”
“那就替本公主扔了罢,”她看着我,第一次用“本公主”这个词同我说话,是以这应当是命令而不是商量,“扔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同我这一只一块出现就好。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成双入对,更多的时候需要独来独往,独当一面。这个道理啊,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懂了。”她笑道。
我收回另一只镯子放在袖袋里:“公主想单独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她以手支颌,眉眼弯弯地打量着我:“秦大人同我差不多年纪罢?五年前我在东启还见过你的画像,同今日一点也没变,甚至本人比那五年前那张画上更年轻、更灵动。”
这句话叫我眉心一跳,连带着身子也跟着僵了一僵:“公主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感喟而已,从古至今,王侯将相,贵胄公卿,玉树风华,沉鱼姿色,都逃不过岁月在脸上一刀接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