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好似没有这个必要,于是对身旁的东启皇道:“父皇,你去丞相府上,为这娃娃撑个腰罢,当年你还抱过他呢。”
东启皇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道:“吾儿也曾抱过那娃娃,不同朕一块去给他撑撑腰么?”
星冉撑着下颌望向窗外,眯眼打量门前那肤如白玉、目如远黛却对她十分漠然的俊美孩童,心想,本公主好像得罪了他,上次见面他就不再唤我姐姐了,去了只能令他更加不开心。
起因是她清晨策马从皇宫出来,一路狂奔到码头迎接了凯旋归来的大将军薛初和少将军薛秣,她没留意到宫门旁停了一夜的万俟殊的马车,可万俟殊却眼睁睁地看到她骑马飞奔出去了。
再回到皇宫的时候,是薛秣牵着马,她坐在薛秣的马上,欢喜雀跃地讲着蔚海又来了一个唱得极好的戏班子,西牌坊那边又开了一个味道很好的鲁菜馆,她最近又研制了一种新的火炮射程比之前更远,自己不小心还伤到了,说着撩起衣袖,伸出玉一样的手臂指着上面鲜红的伤痕给薛秣看:“你瞧,这个口子就是火药烧的。”
薛秣停下脚步,隔着衣袖捧住那截玉臂,低头轻轻地给她吹了吹,“公主还是少接触这些罢,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