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声音,仿佛削铁如泥的剑刃上泛出的冷光,直叫人胆寒心惊:“公主殿下,你满意了么?”
东启皇比星冉更快地反应过来,他怒红了一张脸,大喝一声:“大胆薛秣!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薛秣却是将东启皇摒除在外了一样,只牢牢盯住星冉:“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把我选为驸马,我就只能听天由命?”
星冉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薛秣打算造反,为了抗婚、为了不娶她。
“薛秣,”她豁然起身,一身银色长裙若星水一样流淌到脚尖,“你可知道自己是我东启统领五军的大将?本公主且不说什么大丈夫应能屈能伸的话来劝你,只觉得这种小事上你便如此冲动,日后真的如何担得起薛老将军这身衣钵!”
“殊不知我已忍了你两年了,今日变成这般模样,应全拜公主所赐。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应该喜欢你,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想当驸马,我的不情愿你可有听懂过一次?”薛秣苦笑几声,眸光逐渐冰封,“公主大概真的不懂,你生在帝王家,从来都是喜欢什么东西就能得到什么东西,如何能理解旁人的苦痛欢喜。”
星冉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把掌心刺出血来:“你错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