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
“祯茶……”
寅时,柳枝兰轻揉太阳穴,在祯茶的搀扶下起了身,她皱着眉,昨夜应付那个沉越,等歇下时早已过了三更,再加上昨日演戏演得疲惫,现在被祯茶叫醒,柳枝兰直觉头昏恶心。
“姑娘昨夜可是没睡好,怎的这眼下乌青那么重?”祯茶服侍着柳枝兰洗漱更衣,盯着柳枝兰的黑眼圈皱眉。
“昨晚骨湮阁的人来过了。”柳枝兰看着镜子里祯茶给她画的妆容,眼波流转间,樱唇轻启:“祯茶,这妆太明艳了,哪有体虚病弱之人气色这么好的?”
“骨湮阁……”俯身在身后的祯茶还在惊讶于骨湮阁的事,冷不丁听柳枝兰要换妆,她先是一愣,然后便麻利的给柳枝兰重新上了个妆,“姑娘,骨湮阁的人怎么突然找上我们诡雾染了?”
“谁知道呢。”柳枝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略显苍白,面容倦怠,这才满意的起了身,带着祯茶向外面走去。
祯茶见主子含糊说了句,心下虽奇怪,却也不再细问,于是便微微颔首向前跟了上去。
“姑娘,你这……”下了楼,一直候在楼外的琈琴瞧见柳枝兰虚弱的神色,先是一惊,待走近了瞧见柳枝兰脸上的妆,她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