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跟了上去。
一进楼,陌云臣就觉得自己好像进了一间林中隐士的陋室一般,没有雕金砌玉的器具,没有富丽堂皇的装潢。在那些竹制的物件当中,唯一能够彰显身份的只有那些官窑瓷器了。不同于柳府甚至是皇都其他地方,这里给他的感觉就是素净、闲适。
上了二楼,虽然两扇窗户都用叉杆撑着,但屋内的光线还是略显昏暗。在靠窗处,木制小圆桌上简单的摆放着戏鲤白瓷茶壶用具;二楼尽头,是木制的梳妆台;在圆桌对面,是柳枝兰的床榻,陌云臣看着侍候在柳枝兰榻边的祯茶,他抬手掩唇轻咳一声,“咳!”
“奴婢见过王爷。”听见声响,祯茶在榻边向陌云臣行了个礼,一双鹿眸悄悄瞄了眼跟在陌云臣身后的太医。嗯……普通,实在普通。
“你们退下吧,这屋子这样小,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别扰了太医诊病。”
“这……”祯茶和琈琴四目相对,祯茶向柳枝兰瞧了眼,见主子点了头,便又和琈琴行了礼,向竹楼一楼退去。
带着太医走到圆桌边,陌云臣如入自家般坐在了凳子上。他手中折扇展开掩面,双眸微垂看着榻上的人儿。
木榻上,柳枝兰盖着一床绣兰薄被坐在榻上,背倚软枕,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