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想进去!”怀子世抬手就要对少年掷出毒镖,可还没等毒镖碰到少年的衣角,便已被一根蛇头银针给打落在地。
“你!”怀子世怒视沉越,“你就不怕他坏了你们骨湮阁的事?”
“凤主做事向来有分寸,今日虽莽撞了些,但也没到你嘴里说的那么严重的地步。”沉越手中亮出几根银针,手心里微沁出汗。身为骨湮阁凰主,骨湮阁江湖之事皆由他掌管,他虽武功强于少年,但对付怀鸩这个江湖上闻之色变的玉面毒皇他还是有些吃力的。
“哼,你不担心,我还担心他坏了我的事!”怀鸩说着便要翻墙进入柳府。
自觉打起来双方都落不得好且还会闹出大动静,沉越面具下眼珠一转,嘴角一弯,收了手中银针,负手而立,“怀大人,您敢进去,我就敢放声吆喝。到时骨湮阁和您的身份都暴露了,您说皇帝他会怎样呢?”
“你敢!”怀子世本来都已经跃上墙头了,听了沉越的话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到地上。这时沉越飞身上前,刚好接住落下的怀子世,然后借着冲劲儿转身将他丢了出去。“怀大人,梁上君子可不好做啊,您还是在太医院好好当您的太医吧。”
“咳、咳咳!”落到地上,怀子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