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老爷请安。”
客房中,琈琴和祯茶给柳正乾请安。她们俩俱是红着眼眶,尤其是祯茶,她本想给柳枝兰治伤,可是在柳正乾请来姒句元之前,柳枝兰借着她给她施针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当时柳枝兰看到那些针,自己没力气抬手拔便硬逼着她拔了针,还要她发誓只有在柳府请不来人时她才能出手。于是祯茶便颤着手拔了针,心中似落入油锅般煎熬了一个多时辰才等来柳正乾和姒句元。
“兰儿怎么样了?”柳正乾坐在榻边看着榻上昏迷的柳枝兰,厚大的手掌伸向柳枝兰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替她将额前凌乱的发丝理好。
“回老爷,方才辅君大人替姑娘诊治后,姑娘的伤口便不再出血了。”祯茶回道,声音因之前哭得厉害而有些沙哑。
“嗯。”柳正乾浅应着,“你们可看到是谁伤了兰儿?”
琈琴与祯茶摇摇头,“奴婢们不知,竹歇阁附院与主楼相隔甚远,奴婢们也是听着主楼塌了的动静才知晓姑娘出事了。”说完,她们双双跪下磕头,“奴婢们护主不力,恳请老爷责罚!”
“罢了,这也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不过是两个丫鬟,这歹人能伤到兰儿,武功定是不低,凭你们两个就算知道了也阻止不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