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面前,仰头冲他气道:“现在我不挡着了,你去!”她伸手指着身后的一堆残骸,呓书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走到竹楼残骸上一块接一块的将碎竹板扔到一边。他身高体壮,所以那些碎竹板于他而言倒也算轻巧。
“喀!”搬到最后,地上只剩下零零散散几块竹板和一些器皿碎片。其中有一块碎竹板体积太大,呓书眉头也没皱便直接挥拳砸下,只一下那竹板便碎裂成几半。自方才斥过呓书后,琈琴便一直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干活。现在看到呓书直接挥起拳来,她下意识的向前半步,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停下脚步,撇过头去不去看他。
“琈琴。”呓书搬开砸裂的竹板后,他直起身子,冷硬的面容上那双丹凤眼散出冷意。
“都搬完了?”琈琴回过神来,转回头向呓书走去。她走到呓书旁边,发觉他的神情比平常冷了些,于是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只一眼,琈琴面上裂出抹冷笑,“好啊!”
在原本的竹楼残骸下的空地上,一具已开始发臭的僵硬尸体正冰冷的躺在地上。琈琴和呓书盯着尸体裸露的皮肤上生出的尸斑,尸斑扩散的这样大,分明是两天前死的!
琈琴仔细打量着尸体,突然发现他腰部某个地方有些异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