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傻在原地,震惊之余还有些许紧张。他听着客房里头人问“这么晚了,谁呀?”,看着那门打开了一道细口子。他盯着那开门侍女高挑丰满的身形,分明与方才的女暗卫是一个人。
“你是谁?”琈琴警惕地打量了下门外站着的面具少年。少年一身月白银纹云锦服看起来温文尔雅,却让他掀长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瘦弱。他额上绑着的月白云带系在脑后与长发一同散落背后,面上坚硬的白玉缠金蛇面具更衬得他近似透明的皮肤白得温润孱弱,好似一触即破。看他那棱角不算太分明的面庞,分明是还未及弱冠。注意到少年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呆立的人,琈琴眯眼仔细一瞧,“是你!”
“你们认得?”蛇阴獠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沉越,沉越面具下嘴唇含笑,几步上前站到蛇阴獠身后对琈琴道:“姑娘,我们在此站着叫别人发现了如何是好,不如请我们进去好好聊聊?”
“哼,进来吧。”见是骨湮阁的人,琈琴也就不拦着了。她将门大开,在房里一直守在柳枝兰榻边的祯茶见琈琴放两个陌生面具男子进来,半好奇半警惕道:“琈琴,这二位是……”
“喏,那个黑衣的,就是我方才跟你说的在账房遇到的骨湮阁的暗卫。”琈琴关好门走到祯茶身边,抱胸抬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