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正乾神色有些异样,于是大着胆子顶撞柳执潇道:“那日二姑娘光采买就花了黄金二百六十两,这哪里算小钱!再说了,我根本没有花钱买凶,伯叔非要将这脏水泼我身上是何用意?”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非议府上主子!”柳执潇看蝼蚁一般轻蔑道。柳枝兰身为柳府嫡女身份尊贵,吃穿用度当然不能同寻常人相比。明玥岚一个小小姨娘说白了就是个奴才,竟这般出言无状背后议论柳枝兰!感到话题要跑偏,柳执潇出言将话题又掰回来,“连大哥都说这信上字迹是你的,你还敢说我污蔑你!”
“这字迹是我的,可这信不是我的,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迹!”明玥岚怒喊,声音有些嘶哑,“而且这信府卫一搜就出来,分明就是放着给人看的!若真是我要取二姑娘性命,怎会留得这信存在?”
“卸磨杀驴的事情多了,这信恐怕是那府卫预备事后要挟你按约付钱保住性命的筹码吧!”柳执潇这么说着,却一直在观察着明玥岚的反应。奇怪,明玥岚底气这样足,看起来并不像虚张声势,难道这信真不是她写的?
柳执潇装作不经意地抬头向屋外看去,屋外琈琴祯茶呓书在府卫们前面低头跪着,垂下的头根本看不清神情。他收回眼神,他在想什么,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