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月笙二人送出家门后,回房寻了一处稳妥的位置藏起来。
刚藏好,她就听到院中有响动。
出去一看,是月岱醉醺醺跌跌撞撞的回来了。
尽管此时的她,对他已经是失望透顶,她还是条件反射的就冲过去扶稳了他:“才大白天的,你怎么就醉成这样了啊?”
“没事儿,我没醉。”
“你路都走不稳了,还敢说自己没醉!”
“媳妇儿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
一听那话,屠氏心里头就酸涩得厉害。
最近诸如‘媳妇儿你别生气’、‘媳妇儿我错了’、‘媳妇儿我再也不敢了’这样的话,已经成了他的口头禅,她每天都能听到无数遍,且每次听的时候心里头都甜滋滋的,然而此时……听到那话,她是差点没忍住一把推开他。
她最是不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了!
即便那个人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也不能容忍!
在把月岱扶回床上躺着后,她没有如往常他喝醉了回来时那样忙碌的去给他准备醒酒汤,只拎了张椅子面无表情的坐在床前盯着他。
他相貌斯文,五官清秀,加之被她养得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