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东君捕捉到,淡漠说道:“怎么着?姑娘这般为难莫不是不识字?”
无忧心中略微吐槽,为何这个男人的说话方式也和匪主这么相似?他们怕是一个师傅修习的讽刺人……而且还都是最出色的!
此时见无虑也有些疑问的看向自己,便强硬说道:“自然认得。之时这样岂不是要耗费许多时间?”
东君面色表情,“呵,怎么着?我太阳宫的床不比你们河洛界的床睡着舒服对吗?还是说你有什么顾虑急着回去?”
无忧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她觉得这个东君对她是有一股敌意,很清晰而且很强烈,不止敌意,应该还掺杂着别的情绪。
自己人被欺负,一向都是欺负别人的匪主当然不能答应,“收起你的色厉内荏,在爷面前装什么严厉呢?还有,我的人只能是我欺负,这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吗?”
东君把手中的书仍在案几上,毫不在乎匪主的咋咋呼呼,“学不学?”
“当然!”匪主揽过无忧的肩头,“我们来就是这个目的。”
“那就好,那就让她开始吧!这段时间她怕是不能离开太阳宫了,不过你就不要在这里多留,三两日可以,再多就不行了。再多的话太阳宫怕是要成为诸神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