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台、澜真、澜久、澜秋,也自然都觉得奇怪。
如果不是他们说出去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还知道事实——那就是,凶手本人。
“这就怪了,”澜真道,“程师兄是怎么知道我们澜久师弟受伤的?此事除了我们几人,没有一人对外说过。我们一直就怀疑有人用易容术扮风师妹的样子刺伤了澜久,因为当时风师妹根本就不在事发现场。若不是程师兄有千里眼、卜测术,就是,澜久受伤之时,程师兄当时也在太乙门后山,得以亲眼所见?”
澜渊看了看澜真,他很少听他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字。
程闻肃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道:“……我自然有我知道的办法。”
“哦?”澜久问道,“不知是什么办法呢?阊吴门如今,竟也如此手眼通天了么?连太乙山都安排了眼线不成?”
傅一舟闻言,脸色有点难看。收到司徒非的那封信时,他就告诫弟子们,这其间或许有什么误会,不要轻易被煽动,要信任贺澜渊,可是没有想到程闻肃非但不听,还做出了这么过激的行为。这完全就不是那所熟悉的程闻肃了,这个徒弟平时话不多,性子温和,和傅一舟本人差不多,今日怎地突然如此愤慨了!还连累阊吴门被人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