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深,你良心竟能安吗?”
“良心?笑话,这世上最没有良心的,就是他温岐年了!”韩深说道,“想当初,为了在仙门各派面前立巫白门的威风,他非让我假装被逐出师门,投靠魔界,潜伏在练明煊身边,替仙门监视练明煊的一举一动。仙魔大战成功之后,我以为他会对我这个功臣高看两眼,结果他竟开始刻意疏离我,嫌弃我,说我沾染了一身魔界的坏习气,让他失望透了。五年,我在魔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心惊胆战地过了五年……就换来温岐年一句失望透了,你们说,他的良心又去哪儿了?”
孟显之的脸已然变了色。
他从未想到,这个师弟竟然会有这些心思,更未想到,真正害死师父的,竟然是他。
“你们知道我那五年是怎么过的吗?你们有一个人能想象的出来吗?每天都担心练明煊会不会怀疑我,要提防身边所有的人,要掩藏自己所有的情绪,要装作痛恨仙门、崇拜魔界的样子来,要对练明煊,对凌珑、凌霄以及天魔宫的所有人、甚至一几岁的小娃娃点头哈腰,活的连最卑贱的奴仆都不如。我永远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相信,每一天都像身在地狱,到后来,连和我暗自接触的师兄和师弟,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变了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