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坚持住,咱们很快就能回家,我立马就去请大夫,你可要挺住啊!”柳远山嘴里喊着,眼泪是哗哗的流。
他也只是个不大点的孩子,哪曾经历过这样的惨事,心里也是害怕得直打哆嗦。
“阿爹,阿爹……”柳远山轻声唤着,但背上的人却是丝毫没有动静,这让他心下更慌了,那个树荫下,将人放下来,颤抖着手探向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在,这会儿才仔细瞧了眼他身上的伤,胳膊上、腿上、胸口到处都是一道道深深的血痕,最为严重的,要数肚腹了一道伤,已是将整个肚子都划破了,瞧着伤口触目惊心纵横交错,非是一道,而是连划了好几道伤痕出来,那狼爪子其锋利……
“阿……爹……”柳远山呜呜的哭起来,心里害怕,人也很累,但还有一口气在,他就得尽快将人带出去,请大夫来看诊,指定还能救回来呢。
哭了几声,眼泪一抹,又将人往背上抗。
杜丹参三小只,学完今日功课,连带着字也都写完了,三人正坐在院门外的大石头上晒太阳,这时节的太阳并不晒人,山里树木又多,凉风阵阵,吹着风在阳光下,很是舒服,这大石头三人坐一块儿,累了还能躺,便时常在此玩耍。